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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事情都是冥冥之中注定的,或许有“母女连心”的感应。程陈因为口渴而至厨房喝水,又担心程子萌没吃晚饭就睡下了,不放心的倒了一杯牛奶向程子萌的房间走去。敲了几声未答应,程陈径自推门进入。当场就愣住,手中的牛奶也打翻在地,白白的牛奶迅速被地毯吸收。 “啊!小萌!小萌!”程陈被眼前的景象惊地大叫,“小萌!”程陈立即冲到程子萌的身边,抓住程子萌的手,做了简单急救处理。 此时,听到母亲惊叫的程子叶也从房内疲惫的走出,开门刹那就见到程子萌躺在妈妈的怀中昏迷不醒。而妈妈正在对程子萌的手腕处做止血。程子叶在房门口呆楞几秒后,立即跑到程陈面前,快速检视程子萌伤情。 而此刻杨旭然也十万火急地赶到,看到情况后立即拨通电话给程府的家庭医生黑泽央田。简单说明情况后便挂了电话,随即便快速地走开了。 “妈妈,您让一下,我来!”程子叶轻轻抱起程子萌,将她放在床上,“妈妈…”此时已经见到杨旭然将医药箱取来,并递给程子叶止血药及纱布。 程子叶将止血药上好之后,在伤口上缠好纱布,并给程子萌盖好被子,等待黑泽央田的到来。 而此时熟睡中的程俊和也来到了程子萌的房间,了解地将程陈拥入怀中,细心地安慰着,耐心地等待黑泽央田的到来。 等待了近二十分钟后,黑泽央田又提着他宝贝的万能医药箱赶到。立马审查程子萌的状况。 所有人都静待黑泽央田的回复。 良久,黑泽央田给程子萌掉上盐水后,习惯性的收起所有医疗器械后,庆幸的对程子叶说:“YE,不用担心,好在夫人急救及时,且血已经也止住,并无大碍了。就是身体极度虚弱,需要静休。放心吧!没事!” 黑泽央田打了哈欠,继续说:“夫人,您不用担心了,先去休息吧!小萌一时半会还不会醒的。我也需要休息了。刚做完手术回去准备休息,就接到旭然的电话。” “你就睡这边吧!回去也不方便。再来也可以照看一下她。”程子叶说完后,深深的看着躺在床上昏睡的程子萌,便离开了程子萌的卧房。 “子叶!”程陈试图叫着离去的程子叶,但些许沉痛憔悴的程子叶已进入自己的房间,并关上了房门。 “陈,孩子们的事情让他们自己决定!不管他们后续有什么问题,那都是年轻人的问题,我们只能表示理解!”程俊和牵住程陈的手,朝杨旭然点头后便也离开了,明天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 黑泽央田也了然的看向杨旭然,说:“旭然,你也先去休息吧!我留下守候盐水,完了之后我会自动到隔壁睡的。” “我陪你吧!” “你一个大男人陪我!多受不了啊!还是怕我会对小萌有非分之想啊!” “你!”杨旭然生来就不善言词,今日遇上狡猾的黑泽央田自然是“斗”不赢。 “哈哈!误会,误会!”黑泽央田自找乐子,否则这慢慢长夜如何才能度过呢? 孤魄的程子叶回到房间后,直摇着头,心里明明很关心萌儿,担心她的伤情,担心她无法接受自己的身世,担心她会一走了之;可是因为嫣然的死使自己根本无法原谅萌儿,即便她用死来解脱,自己还是无法原谅她。很矛盾!萌儿,你告诉我我应该如何面对你。你可爱、纯洁、善良,可是你也娇气,还略带任性,也就是这样的任性害了无辜的嫣然。嫣然,嫣然,嫣然,你怎么可以将我独自留下呢!让我这样地饱受折磨! 或许男人解除烦恼地方式就是饮酒吧!至少程子叶的行为就是如此。 程子叶取来整瓶红酒,随意打开之后便拿着瓶子仰头就喝。大口大口的喝着,不去问、不去想、不去烦。还不忘赞美世上有酒是件多么美好的事情。 一瓶接着一瓶。 今朝有酒今朝醉…… 萌儿…… 程子叶心里直觉的叫着。有些无奈,但更多确实心疼,心疼她需要承受这么多的问题。 …… 尽管程子叶酒量十分之好,可是仍旧敌不过几瓶混合的多种烈酒的魔力,终于靠着床边在地毯上熟睡了。梦到了嫣然,和她相遇的时间相遇的地点,可却看不清嫣然的面孔。她在生气吗?不原谅自己的妹妹害死了她?嫣然,嫣然,你不要走。 “嫣然,嫣然,不要走!”程子叶睡梦中紧抓住一双给自己作为浮木的手,“嫣然,嫣……妈妈!”程子叶醒来看清了自己原来抓住的是前来给自己加盖衣服的妈妈。 “子叶!”程陈很伤心,“很想嫣然吧!才会喝这么多酒吧!” 程陈看着脚边七八个空酒瓶,终于还是落下了泪水。 “妈妈!”程子叶努力站起身,有跌跌撞撞的倒入大床中。 “子叶,你没事吧!” 程子叶摇头。静默了会,又惊地跳起来问:“妈妈,几点了?” “已经十点多了!” “十点了!哦,嫣然她……” “别急,先醒醒再打理自己,旭然已经安排好一切,在等你呢!”程陈细说着。 “好的!”程子叶点头,闭目养神了一下,走向室内洗漱间打理邋遢的自己。 程陈看着一夜就有些消瘦的儿子特辛酸,再想想对门仍昏睡中的“女儿”时,泪!落得更厉害了。 李翎,我该怎么办?怎么帮助小萌啊! 程陈想了会便回到楼下,只见沐阳四社人已经全部等在客厅,等待他们的社长自己的儿子程子叶的亲临。然而程俊和不语的坐在沙发上,听着他们说着什么。 “师母,YE还好吧!”穆尔关心的问道。 程陈不知该如何回答,想到自己二十七岁的儿子在遇到嫣然前从未交过女友,尽管二人订婚一年多都未结婚的打算,但是自己是知道儿子有多爱华嫣然的,否则他不会如此的痛苦。更让他痛苦的或许就是自己一直心爱的妹妹害死了她,而且还不是自己的亲妹妹啊!他心里的苦只能用酒来解决吧! “师母!”穆尔又关切地问道,“那小萌那丫头醒了吗!” 程陈摇摇头,有些担心。 “夫人,您也别太担心了,黑泽临走时已经说了,小萌没有大碍,您放心就好。”杨旭然安慰地说。 “是啊,陈,我们也准备一下吧,该起程了。”程俊和说道。 此刻程子叶也已整装待发。 “社长!” 沐阳四社问候道。 “走吧!”程子叶轻轻地说。 “玲珑,你留下照顾小萌吧!程伯一个人,我也不太放心。”程陈还是有些放心不下程子萌,担心她再做傻事。 “好的!”水玲珑点头,跟所有人鞠躬。 程子叶本想对水玲珑说些什么,思索后有些犹豫,便作罢。 “走吧!”程子叶在此说道。 “等……等!”此时从楼梯上传来程子萌微弱的声音。 “小萌!” “小萌!” 程陈及水玲珑同时飞快地跑向程子萌,并搀扶住她险些摔倒的身躯。 “小萌,你怎么起来了?”程陈担忧中透露着责备,“要好好珍惜身体啊!你还很虚弱呢!” “是啊!”水玲珑也附和着。 然而楼下一票男同胞除程子叶外个个都用担忧的眼神看着慢步走下楼的程子萌。 “爸爸、妈妈,我想跟你们一起去,一起去祭拜嫣然姐姐。”程子萌虚弱并恳求地说。 “小萌,你好好在家休息!”程陈说。 “妈妈,我求您了!” “不行,小萌,你都这么虚弱,昨晚流了那么多血,差点吓死妈妈。尽管黑泽说你没事了,不过你还是必须回去休息。” “妈妈!” “别固执了!玲珑,你先扶小萌上去。” “不,妈妈,我求求你!”程子萌继续乞求。 “你还要这么固执吗?就是你这么固执地性格害死了嫣然!如果你不想活,可以,但是你考虑过我妈妈地感受吗?”程子叶十分火大,声音足够吓坏在场地所有女同胞,“我想嫣然根本就不愿意‘见’到你!所以你就呆在家里吧!” 程子叶说完便先行离开了程府,沐阳三社也随即跟上。 程陈不放心地看着有些呆楞,脸色苍白的惊人的程子萌。 “小萌?”程陈唤回走神的程子萌 “妈妈,对不起!”程子萌说完便晕了过去。 “小萌!” 在场的所有人都涌向程子萌,程俊和冲上前抱住程子萌回房。 “通知黑泽!另外跟旭然讲我及你舅妈晚些时候才能到。”程俊和交待完毕后便消失在楼梯上。 水玲珑点头。 当黑泽央田赶到时,程陈已经哭得稀里哗啦的了。 “夫人,别担心。小萌只是受了些刺激,不用担心。”黑泽解除程陈的担忧。 程俊和及程陈知悉程子萌确实无大碍后,便离开了程府向大阪的华府行去。 就在程俊和及程陈离开后,程府就来了一位很意想不到的人吴瑛翎。 “吴先生,您先稍等!老爷及夫人,还有少爷都外出,只有我们小姐在。”程府的程伯请吴瑛翎在客厅等候,“不过我们小姐现在不方便见客!” “为什么?”吴瑛翎十分担心的问,“程伯,我特地从上海赶过来,您就让我见见子萌吧!”吴瑛翎从欧阳婷处得知了一切,便立即从上海赶来。 “这会肯定不行!”程伯有些为难。 “我求您了!”吴瑛翎一想到不能见到程子萌,心里就十分焦急。 “真的不行!我们小姐现在不方便见客。” “为什么?我打她手机也不通,只好赶来见她,可是您又说不能见她,您让我很着急啊!”吴瑛翎又着急又担心,“是不是子萌出了什么事情?” 就在程伯不知道如何回答时,水玲珑及黑泽央田从楼上下来。 “水小姐!”吴瑛翎似乎看到了希望,兴奋的叫道。 “吴瑛翎?”水玲珑疑问吴瑛翎还不知道情况吗?“你?” “哦,水小姐,你帮我请子萌下来,可以吗?我要见她!”吴瑛翎恳求。 “这?我没有办法帮你!” “水小姐!”吴瑛翎有些无措,“你就帮下忙吧!我听说华小姐因为救子萌而遇险,而子萌肯定受到很大打击,否则她怎么可能连我的电话及短信都不回呢?她现在很需要我。请你帮帮我吧!” “诶!我想你还不知道情况吧!”水玲珑无奈的摇摇头。 “什么情况?”吴瑛翎着急的问。 “或许我今天直接告诉你比较好吧!你也别见小萌了。”水玲珑慢慢说着,“其实你和小萌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妹,吴承瑛是你的爸爸,也是小萌的亲爸爸。” “什么!”吴瑛翎震惊、 “是的!你不要不信。这些信息我已经确定了。这也就是为什么我舅舅及舅妈他们为什么要反对你么交往的最大原因了。亲兄妹怎么可以恋爱呢?” 这消息让在场的黑泽央田也十分震惊,更不论吴瑛翎了。 “为什么?”吴瑛翎不相信。 水玲珑继续细细的说:“这的确是事实。小萌也是因为承受不了这个事实而狂奔离家,而后在她学校的天桥上预备自杀的时,嫣然及时的救下她,但是嫣然却不幸地…” “不会的,不会的。这些都是你们骗我的,为了拆散我和子萌!” 水玲珑听着吴瑛翎不信的话语,很抱歉地说:“这真的是事实。当然小萌的存在你的父亲并不知情,否则我想你父亲是不会让小萌流落在外的。” “我不信。” “我知道你暂时不会相信,但是时间久了你自然知道了。当然现在最科学的就是做DNA了。我可以给你小萌的头发,你可以去做。” “你!” “为了你们好,才如此的。否则会铸成大错的!” “我和她真的是亲兄妹?” “真的,如假包换!沐阳社没有必要欺瞒你的!”水玲珑继续说,“还有必要见小萌吗?那样会更增加她的痛苦!” “子萌,她好吗?” 水玲珑犹豫了一下,清晰的回答:“她很好!会好的!” 吴瑛翎摇摇头又点点头,傻傻地离开了程府。他要回去,他要回上海弄清楚这件事情。为什么那么相爱的两人,爸爸真的爱着妈妈,很爱很爱,可是为什么会在外留下这样的故事,会在有了我的两年后有了子萌,她不该存在的?为什么?即便存在,也不该是爸爸的女儿,那是多么伤人的结局。是啊!真的很庆幸自己没有对程子萌作出什么越轨行为,否则真是后悔莫及吧! “玲珑!”黑泽央田也略有所闻,但水玲珑这么直接的告诉那个吴瑛翎,心中还是有许多不舍。 “黑泽,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是需要快刀斩乱麻的,尤其是这样的事。况且这样才能长痛不如短痛。” 水玲珑终于松了口气,希望明天的天空很晴朗。 水玲珑对着帅帅的黑泽央田嘿嘿的笑了两声,便又回到程子萌的卧房中。 一周后 “爸爸,早;妈妈,早。”程子萌走进饭厅,与正在吃早餐的父母打招呼。 “小萌啊,早,快吃早餐吧!”程陈欣慰道。 之后三人便无声的吃着早餐。 程子萌有些别扭的想说什么,看看主座上的爸爸,又看看对面的妈妈,最后犹豫了几次,最终还是开口说道:“妈妈,我想…” “小萌,既然你还叫我妈妈,那么妈妈希望你别做让妈妈失望的事情。”程陈担心程子萌会提出搬走。 “妈妈!”程子萌无语,低头继续吃着饭。 过了一小会儿,程俊和放下碗筷对程陈问:“陈,子叶呢?” “诶!”程陈叹气的放下碗筷,说:“自从嫣然下葬后,子叶就一直夜夜酗酒,昨晚又喝得很晚,听程伯说,又喝了不少呢!” “现在还在睡!”程俊和若有所思得说。 程陈点头。 “妈妈,对不起!”程子萌听到程子叶的状况十分抱歉。 “傻孩子,不用太往心里去。你还不了解你哥哥吗?过一阵子就好了,先由着他吧!”程陈感慨的说,“哦!小萌,我和你爸爸下午的飞机,到韩国。你穆伯伯六十大寿。我们必须过去!所以你在家多照顾你哥哥。” “妈妈!”程子萌苦涩的点头,“下午几点?”心想程子叶为何不去。 “三点三十分!怎么?” “我去送你们啊!”程子萌心里计划着自己的未来。 “好!” 东京成田空港 “妈妈!”程子萌紧紧地抱住程陈,“妈妈!妈妈!” “小萌?”程陈很奇怪程子萌现在的反常,“怎么了?” “没事,妈妈,我只是有些想我的‘妈妈’!” “你妈妈?她葬在中国苏州景山公墓,这次我韩国回来再带你一起去吧!再跟你详细讲讲你妈妈短暂的一生。”程陈突然舍不得程子萌去韩国。 “好的,谢谢妈妈!” “傻孩子!” “妈妈,我会想您的!”程子萌依依不舍。 “好了,我们后天就回来了,所以别耽搁了。聂于,你先带小萌回去吧!陈,我们也得进去了!”程俊和说完便带着程陈及杨旭然走进入关口。 “小姐,不用担心,有旭然保护老爷及夫人肯定没事。我们也回去吧!”聂于笑着说。 “哦,聂大哥,我想去洗手间,你先去停车场等我。” “好的!”聂于看着程子萌往洗手间方向走去,自己也没有多想便去停车场等候。 程子萌转身看到聂于已消失在候机大厅,直接向机票售票处走去。 “小姐,请问最快去中国上海的飞机几点?”程子萌有些紧张有些期待地用日文问。 “小姐,请稍等!”售票小姐礼貌温和的用日语回答。 几秒钟后,售票服务小姐很礼貌的说:“小姐,今日去上海的飞机刚刚起飞,目前最快的是明日上午七点二十分。” “好的,谢谢!那请帮我订购一张经济舱位的。”程子萌拿出钱包给钱。 “您请稍等!” 就这样,程子萌做了自己人生最大的决定,从而也改变了她人生的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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