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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 正午 烈日高挂 太阳依旧辛勤的工作,只不过,人们以前对太阳赞美的语言已经不见 取而代之的各种的咒骂和埋怨声 这也难怪,人类就是一种奇怪的生物,很多时候,很多人,都不记得以前的好,而只记得现在的恨。 在如此热的环境之下,几乎所有人都停止了工作,找了一个还算凉快的地方,一边扇风,一边诅咒着太阳快点消失。 不过,有一个例外。 有这样一个地方,一个漆黑而阴冷的房间。 不是外面的环境有什么变化,也不见这个地方有什么诡异之处。 只不过,外面恶毒的阳光,被一个非常厚重的黑色窗帘牢牢的挡在了外面,而温度,则被放置在房间一角的冰魔法制冷器所抑制。 房间是一个标准的贵族的房间,无论是那有着深邃棕色的大理石地板,或是四周各种精美华丽的壁画和灯具,亦或是天花板上那一百零一颗钻石构成的吊灯,都更深的证实了这一点。 再仔细看,房间的另一侧还有放有一副家传用的装饰盔甲,墙面上零零散散的挂着几把击剑和刺剑,刺剑的左面是一张带有三层书架的书桌,除了书桌之外,也没有一般常见的梳妆台,中间那张长达两米的大床,还有床下面零散几双男式的马靴以及皮鞋,都说明,这是一个贵族青年的房间,爱好击剑和骑马,也许还有阅读。 但是,在床上,还躺着一个人,一个女人。 很奇怪,这是她的房间吗?还是她在等人?等她的哥哥归来?或许是恋人? 她就那样的斜躺在床上,盖着一张很大的被子,露出的两只脚踝,白的就象是天使的翅膀,白皙,但是没有一丝血色。 忽然她把被子猛的一掀,突然的站起身来,她的腿修长而匀称,腰身似乎两只手就可以握住,只有从小就训练武技或者舞蹈的人,才应有如此完美身材。 再往上看,她的胸部并不很丰满,就象是十四、五岁的孩子,这不是一个正常现象,有如此完美下半身的人,不应该是这样,这就象是常年束胸带来的后遗症,而不是自然形成。 她的呼吸很急促,而且每次呼吸的时间长短都不一致。还不停的用手拿起什么东西,然后又毫无道理的扔在一旁。 再往上看看他的面孔,你会惊讶,不是因为她不够漂亮,而是因为她实在是太漂亮了,造物主在创造她的时候,一定用了比别人多十倍的精力和时间,她的脸型,他的五官,都象是艺术大师弹奏的钢琴曲一般,无论从那个角度,都无懈可击,任何觉得自己很漂亮的女人,只要站在她面前,只需一秒,便会自惭形秽,立刻遁地而逃 只是她的肤色……. 她的肤色一如她的全身,白皙,但是毫无血色,大病了三年的病人,也不见得脸色会惨白致此。 她仍然在不自觉的,似乎是无意识的拿起什么,又放下,呼吸越来越急促,突然她左手拿起了一个不知名的水果,右手习惯性的拿起来平常削皮的小刀。 她看着这个水果和小刀,突然笑了,笑的非常大声,非常猖狂。 可是,每笑一声,她的声音就变小一分,笑到最后,竟分别不出是哭是笑,只觉声音痛苦。凄凉。 漂亮的人呀。是你的人生受了莫大委屈么?是你的命运坎坷难测么?是你心爱的人离你而去么? 来不及想太多,那不知是哭是笑的声音忽然停止,她抬起头来,眼神里的悲伤凄凉全部不见,只剩下了坚毅。 一种狂热的坚毅,这是一种病态的眼神。 她终于开口说话了,但是她的声音却不象想象般的优美,只觉得沙哑刺耳,这声音不象人类,反倒象是一种野兽。 她缓缓说道:“既然你生我,又为何如此对我”。 她嘴里一直重复这句话,语气却不大相同,时喜时怒,似悲实哀。 重复了不知几次之后,她的眼神更加坚毅起来,也更加的狂热。 突然她把左手里的水果,狠狠的向墙上的一副画扔了过去,那水果砸到了画像上,爆出了鲜红的汁液,却象是画中人被打破了头,鲜血了流下来,让人不由得一阵难受。 可是她看到了这副场景 却大笑了起来,笑了几声,面对着那画像大喊 :“既然你生我,又为何如此对我,我只恨我生为女儿身,不能为她报仇。“ 说到报仇二字的时候 她的声音也更加的尖锐,刺耳,另人反感。 只是,她说完了这话,突然把右手高举了起来,手里还拿着那把本来是给水果削皮的刀子,刀子在她面前停留了两三秒,从刀身上的反光,可以看见她的眼睛,三分悲哀,三分难过,三分不甘,还有一分留恋。 只是 这已经无法阻挡她的决心了。 她把左手伸了出来,右手握着那刀子,带有一丝颤抖,却又迅速准确的,在左手的动脉上,用力的划了一刀。 顿时,鲜红的颜色喷涌而出,只是,这回,不再是水果的汁液,而是人的血液。 鲜血大量涌出,已经没有谁能救回她的命了,大量鲜血的流逝使得她本来苍白的脸色更苍白了一层。 只是,在她这样白的脸上,她竟然笑了。 是的,她笑了,笑的是那样的开心。 然后,她闭上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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