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远小说网络小说武侠小说梦结》   把梦结》 添加到我的书房    轩辕璃络 小说

梦结》   第七章 分离

作者:轩辕璃络
  现在的阮乘风等人早已经完全顾不上快要散了架子的房屋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梦结近乎疯狂却又分外优雅的破坏行动。

  听见阮忠的惊呼,阮乘风连忙吃惊地问:“忠伯,这是怎么回事?”

  “老爷,这是人剑合一,是武功到了一定境界的人才能施展的高深的武学,即使是江湖上最有天赋的人没有二、三十年的工夫也练不成啊。我记得梦儿之前不会武功的啊,就是她会也不可能到了这个境界的。难道是那柄剑?”

  “你是说那柄玉剑?”陶灵听了个大概,“你是说那柄剑导致了梦儿现在这个样子?”

  “是的,夫人,我也只是猜的。据我所知江湖上的兵器分为五等,除此之外还有一些邪派的邪兵。不过,最厉害的还是传说中的神兵。这种神兵能让一个平凡之人武功突然大进,是所有武林中人都梦寐以求的。不过这种神兵往往都有意识,会自己择主,不是任何人都有机会当上神兵之主的。但是因为神兵所能带来的好处实在太大,那种诱惑甚至连清心寡欲的出家人都无法拒绝,所以每一次神兵的出世都会在武林上掀起一片血腥。我们阮家的主要力量还是在朝堂上,所以对江湖上的知道的不多。我也是小的时候听老太爷和别人聊天才知道了一些。不过,阮家的家谱上应该有记载吧,毕竟在六百多年前,我们阮家在江湖上也是很有地位的。”阮忠想了想说。三十年来大大小小的事情发生了好多,即使在那之前的阮忠是一个身手高强、壮志凌云的少年,那种热血沸腾的激情也早已经被无尽的时间消磨殆尽。换做是三十年前,阮忠也许会因为一柄可能是神兵的兵器而激动的不能自已,如今他却不得不去平静地去考虑一柄神兵可能会给阮家带来的所有麻烦。所以他竭力回复着自己的情绪,稳重四说:“老爷,夫人。虽然我不止到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对阮家来说,这并不是什么好事,反而会引来无数人的觊觎,给阮家带来可怕的灾难。”

  “忠伯,虽然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有点出乎我们的意料之外,但是你也知道,早在几年前我就一直在为今天发生的事情做着准备。一会儿趁着事情还没扩大到难以挽回的地步,您就带着梦儿和阿珠走,马上走。到我们之前一直秘密建设的地方去。我和灵妹留在这里把阮家的生意全部转移到地下,然后我们就按照之前的计划把阮家改头换面。朝中的官我也不当了,反正这几年我也没少惹祸。我想不管是谁要对我们阮家动手,都不可能什么也不考虑吧?我们准备了这么久,活命还是没问题的。梦儿就交给你们了。拜托您了。”阮乘风一脸的坚毅和不舍。至于陶灵,她挽着阮乘风的胳膊,用完全信任的眼神看着他。

  “灵妹,对不起,要连累你和我一起身陷困境。”阮乘风歉意地看着陶灵。

  “风哥,不要说了,早在我拒绝进宫,答应嫁给你的那天起,我就有和你面对一切困难的勇气。”陶灵坚定地说。

  “我知道,所以,谢谢你。”阮乘风深情地看着陶灵水灵灵的眼睛,轻声说道:“还有,我爱你。”

  “风哥!”陶灵感动不已。

  就在这时,沉醉在深情里的两人听见阿珠一声惊恐的呼唤:“小姐,小姐,你怎么了?你醒醒啊,你快醒醒!

  两人连忙回头,却看见梦结手中握着那把玉剑,倒在了地上。

  “梦儿,我的梦儿!”陶灵踉踉跄跄地扑了过去,却在离梦结五寸左右的地方被一层仿佛墙壁一样的透明空气阻挡了脚步,甚至连想触摸梦结的手都怎么样也伸不过去。

  “风哥,梦儿,我的梦儿她怎么了?”陶灵心下惶惶,厉声询问。

  阮乘风仔细地看了看,却看不出什么,再看正通过内力试探的阮忠,发现他神色平静,不像有什么问题的样子,连忙安慰陶灵平静下来。

  看见阮忠放下了搭在那层气壁上的手,三人六只眼睛同时恶狠狠地盯着阮忠,仿佛只要他说错一句话就没有命的样子。阮忠两手一摊,无奈地说:“虽然我也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我觉得应该是好事。因为现在的这种情况实在是很像我们习武之人所谓的入定。而梦儿这次的这种入定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大部分只有在突破现有的武学境界时才会有两到三天的深度入定,每一次入定都会导致功力大增。啧啧,这把剑还真是好东西,神了,比传说中的神兵还要厉害。”

  三人立刻放下了吊在嗓子眼的心脏,阮乘风想了一下就匆匆出去,不久他一脸凝重地拿着几根火把和一个包袱赶了回来,交代阮忠和阿珠:“忠伯,你也知道秋氲苑这里早在五年前就挖好了通往城外一处农庄的地道,这是你们的行李,你马上带着梦儿和阿珠从这里离开。”说着从怀里掏出两封已经封好的信,一块黄金打造的漂亮而威武的小令牌和一叠厚厚的银票,继续说道:“忠伯,您到了那里不要等我们了,那里也是咱们白虎卫、玄武卫和专门为梦儿训练的清风卫的集合之处,两天前他们已经秘密潜回,我交代他们以后就听您的了,这是调动阮家黄金使令,您千万收好!还有这是一百万两的元记行的银票,你们留着以后用。”说完他有些动情地喟叹了一声:“哎,梦儿从小就是您照顾着长大的,以后她也只能拜托您了。这封信,如果我没能平安与你们会合,你就打开她,照着我信上写的去做。另一封信等梦儿十五岁时交给她,我相信她会理解我和她娘今天的选择的。她,她实在是一个好孩子。我这做爹的,真是对不起她啊!”阮乘风说完眼中泪光闪烁。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的?只是没有真的到了伤心之处罢。他抬着头,不让眼泪滑出眼眶,继续说道:“阿珠,你三岁时到我阮家,我和灵妹都把你当成亲生女儿一样。你陪着梦儿一起张大,在梦儿心里,你就是她的亲姐姐,以后请你一定要照顾她,开导她,行吗?你能做到吗?”

  “老爷、夫人,您们放心!阿珠生是阮家的人,死,是阮家的鬼。阿珠一定保护好小姐,不让她受半点伤害,谁伤了她,我就要谁的命!”阿珠狠狠地说道。

  阮忠老泪纵横,他已经听出来了,阮乘风分明是在安排后事啊,看样子事情根本就不是他想的那样简单的。但是他能说什么?说让阮乘风跑路吗?天大地大,可是他又能逃到哪里去?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如果要阮乘风去过那种像地老鼠一样挣扎逃生的狼狈日子,作为阮家人的他宁可去死。哎,罢了,罢了,反正阮家的人都是一个性子,劝也没用,还是按照老爷的安排来吧,可是,他把阮乘风视如己出啊,那是他的儿子啊。白发人送黑发人,这种折磨让他的心都碎了,头发一下子就变得雪白。

  阮乘风他们都愣住了,阮忠第一次没有遵守主仆之分,他用发抖的手拍了拍阮乘风的肩膀,哽咽着说:“乘风啊,无论如何,能活着,哪怕只有一分的机会,你和灵儿都要活下去。你答应我!”

  “忠伯!”阮乘风和陶灵感动地看着这位为阮家付出了一辈子的老人,哭着点了点头。

  掀起假山脚下一块长满青苔的半米厚的石板,阮忠一把抱起倒在地上的梦结,头也不回地跳进地道里。阿珠接过阮乘风点亮的火把把包袱挎好,朝两人拜了三拜,跟着踏入地道之内。

  怔怔地注视了地道片刻,阮乘风突然说:“把那儿恢复原样吧!”

  一个一身黑衣看不清面孔的人突然出现,轻松地将厚石板放回原处,又小心的在上面撒了一点浮土,让那里看起来和周围没有任何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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