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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十二日晚上十点,文龙现在在沙湾海边别墅区里的一座别墅里收拾着晚上要用到的物事。这是文龙在决定帮林天富报仇后通过中介火速购买的二手别墅,是一座沙湾别墅区最靠海边的,视野也是最为开阔的九十年代三层别墅,一楼门口有一个一百多平米的小院子,整座别墅被一圈三点三米高的红色围墙围着,文龙主要是看中了它离其它别墅群都很远,晚上在其它别墅里更是无法看清这里。 这座别墅花了文龙整整九百多万接近一千万的存款,这还是急需要资金的房主看在文龙可以一次性交清房款的份上,特别降低的原因,不然没有个一千三四百万还真难买的到这么好的别墅。现在文龙又被打回了半个月前存款三百万的经济现状,开公司的念想又要无限期的拖延了。 经过几天时间的探查和踩点,文龙基本摸清了义盛帮的几个主要首脑人员的住处和出没地点,晚上就是文龙决定实施计划的夜晚。收拾好东西的文龙看了看保险箱里的左轮手枪,摇了摇头否决了带在身上的想法,不说自己的烂枪法,就说这把枪的来历也不能用了。这把枪就是当时刀疤脸崔霸所用的左轮,十七发子弹是文龙离开之前从崔霸身上搜出来的战利品。 十一点七分,太子西道,“月夜”迪厅,义盛帮四十七岁的副帮主朱文,正带着一帮手下在一间大包厢里玩的疯,别看他瘦瘦弱弱的,四十七岁看上去就像五十多岁的老头子一样,认识他了解他的人都不敢小瞧他,在义盛帮他绝对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第二头领,也是义盛帮的第一智囊,江湖人称“老狼”。 十一点九分,朱文在两个大汉的陪同下走进卫生间,找了半天才找到一间没有锁的,一边关门一边骂道:“TMD晚上怎么这么多人蹲坑”两个大汉就站在洗手台那里守候聊天,一会儿一阵水声响起,两人转头看到一个手捂着肚子满脸苍白的平凡年轻人走了出来洗完手就走了。 十一点十七分,两人觉的有点不对,怎么老大进去了半天还没有出来,其中一个掏出手枪轻声叫道:“文哥,文哥”没有人回答,两人大惊失色的跑过去用力踹开门,只见自己的老大朱文摊坐在马桶上,整个脑袋不正常的歪在一边,用手查探了一下鼻息已经没有了,两人脸色苍白的叫道:“文哥死了”忙紧握手枪分别踹开旁边的门,发现一排卫生间里面一个人都没有,想到刚才出去的苍白少年,忙大叫着追了出去,可哪里还追找的到,何况就算文龙现在站在他们面前,他们可能都认不出来,不是他们的记忆有问题,而是文龙实在长的太普通了,见上一面就要记住还真难。 十一点二十六分,同样在太子西道“野猫”夜总会玩乐的义盛帮三位堂主和七名得力手下在包厢里,通通被捏碎喉结死亡。 十一点四十九分,义盛帮另外一个副帮主和二十七个手下在帮派总堂“聚义楼”大型酒吧被全部或捏碎喉结,或扭断脖子而亡。 凌晨零点三分,在旺角公主道文福别墅里和情人睡觉的义盛帮老大刘友森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迷迷糊糊的接过电话刚想开骂,电话里就响起手下的焦急哭叫声:“老大,文哥死了,被人杀死了” 刘友森一听,马上清醒过来急声问道:“是朱文?他怎么死的,在哪里我马上过来,抓到人没有?” “老大,我们现在在月夜,人跑了没有抓到,您快过来看看吧” 刘友森挂掉电话,马上从床上爬起来穿衣服,他的情人在电话响的时候就已经醒过来了,只不过听到刘友森焦急的说话声后就不敢像平常一样撒娇抱怨,而是选择装睡,不能不说这个女人是个聪明的情人,什么时候该撒娇分的很清楚。 穿好衣服的刘友森刚想走出卧室,突然感觉到后面好像有人,不动声色的用眼角余光描了一下化装台上的镜子,就看到一个穿着一身黑色运动衣裤的人,正站在身后冷冷的盯着他看,刘友森站在原地不敢动弹。 过了一会儿刘友森强忍寒意,咽了一口口水故做镇静的道:“朋友是求财的?,请说个数来,刘某尽量满足就是。” 过了一分多钟,在刘友森快忍受不了这样的诡异气氛的时候,黑衣人才嘶哑着声音道:“我是来求财的,不知道这位老板能给什么价!” 听到对方说求财,刘友森稍微松了口气慢慢转过身来看着对面的黑衣人,只见这个让自己浑身发寒的人只是个二十一二岁的瘦弱年轻人,手上并没有拿着刘友森最担心的枪械,放下心来的刘友森恢复了当了几十年黑道龙头大哥的气势,大声笑道:“不知道这位小朋友需要多少,刘某自问还能满足你,哈哈!”满以为自己这么大声说话,楼下的手下会冲上来的刘友森却失望了,不但看不到自己的手下冲上来,反而看到对面年轻人的眼睛里的一抹嘲笑。 “不要指望你的那四个死鬼手下了,我今天来主要是想了解一件事”年轻人冷笑着对满脸变的苍白的刘友森轻轻的说道:“不知道你认不认识一个叫林菲的小女孩,她只有十六岁吧,我想你应该记得,我在一个地下停车场碰到的,本来我不想来找你的,可那个女孩子太惨了,我如果不来找你,我这一生将难以安心,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晚来找你了,你也可以死的瞑目了。” 说完,不等刘友森回答,年轻人直接快步扑到刘友森身前,三指扣住刘友森的喉咙,一用力“卡吧”一声,刘友森还没有来的及摸到别在后腰的手枪,就已经“扑通”一响倒地身亡。 年轻人查看了下倒地的刘友森,在确认其死透后,摸出别在其腰间的手枪和子弹,站起来往床边走去,被子里正有一个瑟瑟发抖的女人在拼命的捂着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哭出声音来。 “出来吧我不会伤害你的,只要你告诉我刘友森的钱都放在哪里就可以了”年轻人沙哑的声音在这个充满血腥味的屋子里显的越加阴森,让听到说话的女人更是拼命的缩成一团。 年轻人有些不耐烦的伸手把整条被子掀到地板上,在女人惊喊出声前左手一把抓住女人的嘴巴,伏下身子盯着女人的眼睛慢声说道:“记住,你只要告诉我刘友森的钱都放在哪里,我拿了钱就离开,当然你配合的话你的这条命是安全的,明白的话就扎下眼睛” 女人泪眼朦胧的拼命扎着眼睛表示听明白了,年轻人这才轻笑着放开抓着女人嘴巴的手,看着眼前这个拼命的流着眼泪却不敢出声的可怜女人,其实还蛮年轻漂亮的,怎么会想到去做这些五六十岁的糟老头呢?苦笑了一声,想这些干什么。 “走吧!你在前面带路”年轻人沙哑着声音对女人说道。 女人赶紧点点头颤抖着跨过刘友森的尸体,不敢低头看那个几个小时前还和自己睡在一张床上而现在却瞪大着眼睛不甘心的老男人快步向外走去,年轻人跟在女人后面来到隔壁的书房里,转过身指着一副画,害怕的对年轻人说:“他的钱都存放在画的后面,我不知道保险箱的密码打不开。” 年轻人看了看墙壁上的画,那是一副百马奔腾图,占了半个墙壁还多的巨画,显然出至名家之手。欣赏了片刻走到画前,伸手把画摘下来,后面露出一个内镶式保险箱的密码门,年轻人站在那里专心的解着密码。 女人站在后面看着专心解密的年轻杀手,女人心里是这样认为的,不是杀手的话怎么可能有那么好的身手,连义盛帮的龙头老大在其手里都走不过一招,而且又那么的杀人不眨眼,只希望他拿到钱后说话算话不要杀自己灭口,直到十几分钟后一声“咔嚓”打断了女人的心里活动望向保险箱。 年轻人经过十几分钟的努力,终于打开了这个保险箱,里面共分五层,最上面放着一大堆的国际通用的比利尖国M金,估计有三百万以上,下面分门别类的放着一些金银珠宝钻石和一些文件帐目本。年轻人不管已经看的目瞪口呆的女人,跑到隔壁卧房拿了一个装衣服的箱子,把里面衣服都倒掉,把保险箱里面的现金和首饰珠宝都放进箱子里,正想关上箱子却疑虑了一下,抬头对在发呆的女人说道:“你去随便找个袋子来。” 醒过神来的女人马上听话的跑出去找了个黑色装衣服的提袋进来,递给年轻人问道:“这个可以吗?” 年轻人接过袋子并没有回答,只是把已经装入箱子的现金拿了大概有七八十万出来装到提袋里,再捡出两条钻石项链和三颗钻石和提袋一起递给站在旁边的女人说:“这是给你的,你马上去把他藏好不要让赶来的警察发现” 女人一脸惊喜的接过提袋和首饰,快速的跑出书房,不知道她要去找什么地方藏东西。女人现在很兴奋,那个杀手肯给自己东西那肯定是不会再杀自己了,不用担心生命安全后,还得到了自己以前一直求那个死鬼送给自己却都不肯答应的钻石项链,还是两条,还有三颗起码每颗都在四克拉以上的钻石和总价大概在五百万G币的M金,有这样意外的收获难道不应该兴奋吗? 等女人藏好东西跑回书房的时候已经过了十几分钟了,对于去了这么久年轻人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对着气喘兮兮跑进来的女人平静的说道:“我之所以给你那些东西,只是想让你在面对警察盘问的时候说出我要你说的话,你现在听清楚了”看着还处在兴奋中的女人不得不皱着眉头加重语气的问道。 女人被说的愣了一下,马上回过神来紧张的应道:“我知道,我知道,您请说。” “警察问你口供的时候,你把在我打开保险箱之前的所有事情都如实的告诉给他们,最后,也就是在我打开保险箱后的事你就只要告诉他们说你这时候已经被我打晕了过去,什么都不知道了,这样,你就可以在事后带着那些够你花半辈子的钱物离开这里了,听明白了吗?”年轻人严肃的对女人说道。 “听清楚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谢谢你,对了,我叫刘云飘,在你打..那个打昏我之前我能问下你的名字吗?”刘云飘小心翼翼的低着头小声问道。 “我要走了,走后我会报警,你只要按照我所说的话去做就会很安全,至于我的名字我想我们以后不会再见面了,所以你就不需要知道了”年轻人说完不等刘云飘抬头说话的时候就一掌把她打晕了过去。 到现在,大家应该都知道这个普通年轻人就是帮林天富报仇的李文龙了吧。 文龙谨慎的检查了一下,把可能留下的指纹和脚印的地方都擦掉后从别墅的后门离开了这个义盛帮老大刘友森的住所,顺便在外面的公用电话亭里用过路人的身份给警方拨打了报警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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