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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把最后一口鲜嫩的明圣鱼送入口中,耳边就传来了一阵爽朗的笑声。来人愉快的扬声道:“冢兄,你飞鸽传书上说的那个女扮男装的罗密欧身体好些了吗?我的冷香丸应该立了大功了吧?哈哈哈,我今天可要好好看看什么样的女人竟能让眼高于顶的冢兄动心。” 范冢原本有些郁闷的心情一听到来人的话顿时开朗起来。只见他赶忙从椅子上站起来迎了出去。“泓老弟,你还知道回来呀?我还以为你要定居漠北了呢!” 我躲了大半个中国的寂週泓居然在听澜阁出现了!老天,你怎么能这么玩我? 那鲜嫩的鱼肉大惊之下此刻正噎在气管里让我吐也不是、咽也不是,当下剧烈的咳嗽起来。 不行!我赶忙捂住嘴,这会儿可不能咳嗽。于是一手拿起放筷子的盘子挡住脸,一手捂着想要咳嗽出声的嘴弯下腰试图离开现场。 “卓然,”臭范冢在我即将躲到屏风后面的时候叫住了我,奇怪地问道:“你在做什么?快过来见见全国最富有的大商人,你这次能这么快恢复全靠了泓兄的冷香丸了。” 随着我僵硬顿住的身形,寂週泓惊叫一声:“你说她叫什么?卓然?” 范冢原本轻快的嗓音变的狐疑不已:“是叫卓然,怎么了?” 寂週泓快步走到我的面前,一把夺过我挡在面前的盘子扔在地上,那可怜的白玉盘子就这样落了个粉身碎骨的下场。与此同时,范冢站在我面前挡去了他想要抓住我的手,大喝一声:“把话说清楚!这可是我的地盘,泓兄也太放肆了!” “说清楚,好,我们今天就说清楚!你给我站出来,蓝汀儿!” 这一声蓝汀儿喊的屏风都震动了起来,那范冢扭过头不可置信的望着我:“你是蓝汀儿?” “我不是!”从范冢的肩膀上伸出头坚决地说。 “她就是!” 我的否认和寂週泓的指认同时喊出,所有在场的人全部被吓了一跳。趁着范冢有些发愣的时候,寂週泓迅速的伸出手将我拉入怀中。 范冢恼怒的说:“泓兄这是要在我听澜阁中抢人了吗?” “不是抢人,是带走我的未婚妻!”寂週泓理直气壮地说。 “你没听见卓然说她不是了吗?” “她不是?”寂週泓冷笑道:“你看看她左手手心是不是有一条很深的剑痕?那正是她在酒泉龙门客栈的时候被靖宇将军刺伤的,在没有剑痕之前她的左手手心有一颗朱砂痣,这跟我的未婚妻蓝汀儿一模一样。再看她的长相,我从小跟她一同长大,怎么会认不出来?况且龙门客栈的老板正是原先蓝府的余管家。冢兄,你若是不相信我说的话大可以派人去调查!看看我所说是否属实!” 说完拉着我就想走人! “子墨。”范冢轻喊了一声。 只见一个人影从眼前飘过,把我从寂週泓的怀里带走。是他!范冢派来秘密监视我的人。 他伸出手将我推到了范冢的怀里,然后从腰间拔出配剑挡在了我与寂週泓的中间。 一看他拿剑的手,竟是个左撇子呢!不,准确的说他应该是个左手剑客! “范冢,你居然命令左手剑派的人对付我?”寂週泓显然没有想到跟他关系那么好的范冢居然会为了我而翻脸! 左手剑派?这是什么意思?是一个帮派吗?名字听起来很酷呢! “泓兄,对不起。我认识的卓然是在听澜阁演罗密欧的卓然,绝非是你口中所说的蓝汀儿。如果卓然现在亲口承认她就是你说的蓝汀儿,那我立刻撤掉左手剑派的剑客让你带她走。” 他当然说的斩钉截铁了,谁都看得出来我绝不会承认自己就是蓝汀儿的! “你……”寂週泓急得一时说不话来。 有人罩了!我放心的对他说道:“我不是蓝汀儿!”这话说的毫无愧疚之感,因为我是卓然! 很有礼貌的对范冢说了声:“我吃饱了,先回房休息了。”然后潇洒的转身上楼,将身后的麻烦全部抛给了范冢和那个所谓的左手剑客。 刚刚走到二楼,就听见寂週泓招呼的声音:“阿大、阿二、阿三,愣着干什么?给我上。” “是。”三人齐刷刷的回答道。 “子墨。”是范冢的声音:“点到即止。” “是。” 紧接着一楼花厅传来了兵器交接的声音。 接着上楼,毫不理会这场因我而起的纷争,像没事儿人似的回到房间观看起了明圣湖夜景。古代没有电灯,无法将这片美景妆点得闪闪亮亮。但是,月亮的光影随着云层的变化在湖面上投注下一个个美丽图形。看起来,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过了一会儿,打斗声越传越远,渐渐听不见了。 看来寂週泓的阿大、阿二、阿三联起手来也不是左手剑客的对手。那个叫子墨的左手剑客可真是厉害呢! —————————————————— 清晨。 范冢一大早便来到了我的房间不客气地把我从被窝中挖了起来。 “你做什么呀?我还没睡醒呢?不是自然醒对皮肤会造成多大的伤害你知道吗?”不依的埋怨着,我没好气地瞪着双眼充满血丝的范冢。他昨晚没有睡好吗?怪不得一早就来骚扰我! “你昨晚没睡觉吗?怎么眼睛这么红?”我好心的问道。 他狠狠地盯住我问道:“你究竟是谁?” “我是卓然。”很肯定地说出答案。 “好!你最好永远记住你自己是谁!”他一字一句地说:“昨晚我为了你,失去了平生最要好的朋友!只为了你的一句‘我是卓然’!而我,相信你。” 看得出,昨晚的事情是害得他睡不着觉的罪魁祸首! 男人不是对朋友比对老婆还亲的吗?怎么他竟会为了我跟最要好的朋友翻脸?他对我难道真的是认真的吗?不是男人的征服感作祟? 我怔怔的望着痛苦的范冢,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从今天起,我会加强冢楼的保护,恐怕你不能再离开这听澜阁了。寂週泓绝不会轻易放弃,他一定会带人再来的。”说完这些,他竟然用双手按住我的肩将我轻轻的塞回了被窝。然后用有些沙哑的声音说道:“再睡一会儿吧!你不是说不是自然醒对皮肤会很有害吗?”替我掖好被子后,他转身离开了。 我突然间迷惑不解。在这种情形下,这个男人好像很容易就能得到我。可他却一直刻意的跟我保持着距离,即没有急着得到我也没有要放我走的意思。那么,他这样为了我跟最要好的朋友反目成仇究竟是为了什么? 我躺在床上,一边听着屋檐下燕子的叫声一边迷茫的思索着,竟是再也睡不着了。 —————————————————— 几天来,我一直被禁足。 无奈只好呆在这个冢楼之上天天看明圣湖的风景。可再美的景色也经不住这样天天欣赏啊?更何况我还很担心烈儿呢?不知道这几天它好不好,真令人担心。 要不然让范冢去把烈儿接过来? 不行,我立刻否定了这个念头。首先,烈儿没有我的召唤是绝不会出现的。再说,真把它接到这听澜阁了,岂不是让它跟我一样失去自由了?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不,应该是勿施于马才对。这个道理我还是明白的。 好烈儿,就让你在湖边自由自在的吧!我一定尽快想办法见你!望着广阔的湖岸,我羡慕的想着。 一阵喧闹,楼下前呼后拥的来了好多人。是寂週泓带人来抢我了吗? 定睛一看,竟然是那个凶狠残暴的淮南王,他的身后跟着的不正是我心心念念想见的小乔吗? 心中一喜,刚要奔下楼去,突然感觉不对劲:范冢出去了,淮南王者会儿带着小乔来冢楼意欲何为?总不是带着小乔来跟我话家常的吧? 一想至此,我赶忙躲回房间。正慌乱着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从后窗跃进来一个人。 是子墨。那个左手剑客! 看到他来了,我慌乱的心情这才慢慢平复下来。 “跟我走。”说完,他一手揽住我的腰从后窗一跃而下。我只感觉身子一轻,像是坐过山车一样心脏狂跳。 落地之后,子墨熟练的从地面上掀开一个隐蔽的盖子,带着我钻了进去。 嚯!住了这么多天,我还不知道这冢楼之下竟有着一间的密室呢。 这密室跟龙门客栈密室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可能是因为临着湖边的缘故,到处都渗着阴冷的水。 从密室的暗窗中,可以直视到一楼花厅的全景。 只见那淮南王已经跨过门槛一脸阴沉的走了进来。 小乔,我一心想见的小乔也不发一语的走进花厅坐了下来。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我根本判断不出新婚的她是不是过得快乐!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转载请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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