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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中午飞翔事件的影响,整艘船上上至官兵下至侍女,个个脸上都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用过了午膳,军部就来人把莳罗请走了,好像是有大事要商议。 他前脚一走,我立刻差人把胡异找了来,想要问一些有关莳罗姨娘的情况。 根据第一次催眠治疗我所掌握的情况,莳萝应该是在小时候撞见了母亲与姨娘上床的情景。但仅仅是如此,应该还不至于会给他带来如此大的伤害,一定还有什么古怪。 很快的,胡异赶了过来! ———————————————————— “胡将军,你陪我到货舱看看烈儿吧。”一见到他,我便如此说道。 “货舱?”胡异显得有些意外,似乎没有想到我就是为了这点小事把他叫来。 “是啊,”我冲着他眨了眨眼睛,接着说道:“烈儿这几天食欲不太好呢!我想让胡将军去看看。” 看懂了我的暗示,胡异点了点头跟着我来到了货舱。 走进去,关上门。我一边喂着烈儿和炽儿,一边开门见山的问道:“我想知道莳罗是不是有一个姨娘?” 胡异大惊失色,骇然问:“你怎么知道?” “是你们尊贵的王上亲口告诉我的。” “王上居然会亲口告诉你萱菲夫人的事?”只见他一脸的不可思议。 “萱菲夫人?这是他姨娘的封号吗?”我追问道。 胡异用钦佩的目光望着我:“卓兄弟可真是神奇呀!王上居然会亲口告诉你这件事?在我们羌国,萱菲夫人已经有十年没人敢提及了。” “为什么?” “因为王上颁令,不论是谁,只要谈起、写到萱菲夫人,全家抄斩!” “是吗?”莳罗这么恨他的姨娘吗? “是啊,王上十四岁大婚后正式登基。刚一登上王位,颁布的第一条命令居然是将萱菲夫人五马分尸,这还不算,他还命人分赴四面八方,把她的尸体扔到了天南海北,要令她永世不得超生!”说到这,胡异仍然惊魂未定的摇摇头:“没有人知道萱菲夫人怎么得罪王上了,当时任凭太后怎么苦苦哀求,也还是没能挽回她唯一的妹妹一条性命!唉!那样一个水做的美人!”胡异感慨不已。 是这样吗?水样的美人不一定也同时具有清澈的灵魂!我摇摇头叹息一声,接着道:“谢谢胡将军告诉卓然这些。我们上去吧。” “等一下。”胡异急忙唤住我。 我停下脚步望着他:“干什么?” “卓兄弟今天问这些是要干什么呢?” 我“嗤”的一笑,说道:“你们不是心心念念的想要王上的子嗣吗?” “是啊,可这跟萱菲夫人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你就别问那么多了。”说完,不管一头雾水愣在原地的胡异,我拍拍烈儿的头,离开了货舱。 —————————————————————— 夜。 今晚我会进行第二次催眠治疗。吸取了上次的经验,我命人换了一个体积大很多的竹筒重新制作了一个漏水器。现在万事具备,只欠莳罗了。 “卓然,”伴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莳萝出现在我的面前:“我们今天还玩催眠的游戏吧?” 呵!我还没提,他倒是急着配合治疗呢! 见我没作声,他又接着说:“昨天玩了以后,我睡得特别香甜,所以今天还要玩。”一边说着,一边脱了鞋袜跳上床很自觉地按照昨天我给他摆的姿势坐好了。 这倒是省了我的事了,“好吧。” 于是,重复着上次的催眠过程,我们开始了下面的对话—— …… “今天是我十三岁生日,宫殿里很热闹,父王、母后都来给我庆祝生日!” “你高兴吗?” “我很高兴,这也是我第一次喝这么多酒。” “喝醉啦?” “嗯!父王、母后刚一走,我就回到寝宫睡着了。” “睡了多久?” “不知道,我又梦到了姨娘和母后在床上的样子!”莳罗的情绪开始变得有些激动。“她们真恶心,可是,我,我更恶心!” “怎么啦?”我追问道。 “我醒来以后,发现自己的,那,那个流了好多脏东西。”他的言语中带着痛恶。 “那并不脏,你只不过是遗精了,那是每个男孩成长为男人的标志!”我跟他解释道。唉!这样一个国王的后代,居然没有人给他讲讲生理知识吗? “我很害怕,”莳罗突然呼吸急促的说道:“也不敢叫宫女来,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后来呢?” “姨娘来了,我很高兴,她一定会帮我处理掉这些脏东西的!”他的表情此时变得柔和了许多。 “她怎么说?” “姨娘在对我笑,她说:我们的罗儿长大了,是个男人了。姨娘很漂亮,笑起来又温柔又美丽,可是,她,她却扒去了我的衣服!我很害怕!”莳罗喘息着说道:“她,她也脱光了,对着我温柔的笑着,还拿起了我的手,放在,放在……”莳罗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放在哪儿了?”我试图引导着他多说一点,不然一旦中断,下次还要从头开始。 “放在了她的乳房上,我很害怕,不知道该怎么做!可是她的乳房真的好柔软,好柔软,姨娘又拉起我另外一只手放在上面抚摸着。然后,然后,她坐在了我的身上,她亲吻着我的……”说到这儿,他突然大喊:“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要跟姨娘!我,我有罪!我是肮脏的!我是,我是,我是……”他一连大喊了十多声“我是”,声音由高亢转为悲鸣。 突然,他睁开了紧闭的双眼,像一个十多岁的少年一样扑到我怀里哭了起来。这一哭,竟然哭了一个多时辰。 我长长的松了一口气,任由莳罗在我的怀中哭泣着。 原来,他的姨娘,那个美丽的萱菲夫人就是造成莳罗痛恨女人,不肯跟女人同床的罪魁祸首! “哭吧,哭吧。”我安抚着莳罗的背,紧紧地拥抱着这个不幸的纯洁男孩。 那个萱菲夫人,居然会淫乱到如此地步。先是跟自己的姐姐搞同性恋,接着居然诱奸刚刚十三岁的侄子。真是个贪婪、变态的蛇蝎女人! 怪不得莳罗一登基就将她五马分尸了! 活该! ———————————————————— 第二天,清晨。 莳罗又是平稳的一觉睡到了天亮。 再经过几个晚上的观察,只要不再出现做噩梦说胡话的情况,这治疗的第一步就算是完成了。接下来当然还有很艰巨的工作要做,那就是实战!必须让莳罗跟女人燕好,这一次心理治疗才算圆满完成。 此刻,我们正一同聊着天,吃着早餐。莳罗的心情出奇的好,嘴边一直挂着恬淡的笑容。 “卓然?” “嗯,干嘛?” “你昨天说江中的大鱼叫白暨豚?” “是啊。” “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动物?”他奇怪的问道。 “天底下你没有见过的动物多呢!鸵鸟你见过吗?树袋熊呢?”我好笑的逗弄着他。 “你说的这些都是哪儿的动物呀?你们国家有吗?” “我们国家也不会有!”为了减少麻烦,我虚应道:“我编的啦。” “哦。” 一个侍女为他添了一碗汤,刚递到他手边,船体突然一震,侍女的手不小心碰到了莳罗的脸上。 那个小姑娘立刻吓得浑身发抖,“扑通”一声跪了下去,一边磕头一边哀求道:“王上饶命,王上饶命!”旁边的侍女们个个神情紧张,仿佛这小姑娘下一刻就会毙命一般。也不怪她们害怕,听说任何一个女人只要碰到了王上的身体,轻则砍手,重则死罪。 莳罗不慌不忙地伸出手把跪在地上的侍女拉了起来,像没事人一样说道:“没什么,不用害怕。” 他这一句话,竟令所有在场的人眼球突兀,嘴巴一个个张的都可以放进去一个鸡蛋了。 莳罗毫不在意,倒是伸出手越过桌子握住我的下巴:“卓然,我想吻你,可以吗?” 啊! 轮到我的嘴巴里可以放下一个鸡蛋了。 心头浮起不妙的感觉:难道,我还要陪着他完成实战阶段的治疗吗?这样算是为医学献身吗? 船舱外,扬起了胡异的喊声:“王上,到达京都口岸了,王后娘娘和大臣们已经列队等候多时了。请王上下船!” 接着,听到了很多人共同的声音:“恭迎王上回宫!” 羌国,已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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